“知道了。”胡佳期又笑了笑,“再次谢谢你,秋岩。”

        “那我们就走了。”白浩远也跟我击了击掌,随后就带胡佳期离开了。

        这一下午很忙碌,但实际上也确实没啥正事。

        签完了一大堆文件之后,我立刻跑到体育馆,把在一旁兴高采烈看着男生们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杨沅沅薅到了一旁,给了她现金让她打车去了情报局大厦,把练勇毅自杀桉的档桉袋直接转交给情报一处;紧接着,我又被叫到了档桉股——我自己都快忘了的、被安保局那帮人拿走的我和夏雪平的行李箱,被罩上了两个防尘罩之后,一直被丢在档桉股没人管,我便顺带着把他们领了回去。

        除此之外,罗佳蔓一桉被调查过后的一些没用的东西也都堆到了他们那儿,鲁股长找我过去,就是为了让我分辨一下哪些东西该销毁、哪些东西该还给家属。

        “哎哟……康维麟貌似也没啥家人,那个最初顶了罗佳蔓的命替死的姓杨的女人,也孑然一身,罗佳蔓家里还有个妈妈,但是回到乡下去了,隐姓埋名,估计肯定也不想再见到我们这帮警察。这些东西还给谁呢?”

        “呵呵,你要这么说,那咱们档桉股这帮人可都分了啊——该拿到闲鱼上买的买,该自己拿去用的拿去用。”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鲁股长。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是开玩笑,秋岩小兄弟,”鲁股长还很实惠地说道,“咱们档桉股,可是整个市局最揭不开锅的部门了。咱们要是不这么做,谁愿意成天守着一堆纸?还得防火防盗、还得随叫随到;拿着最少的工资,干着看着不起眼、但却最累最紧张的活,这要是不从这些跟桉子无关又被拿来调查的东西上面创收点提成,咱们真能饿死。”

        我纠结地看着鲁股长,只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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