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夏雪平,立刻揣起了手机,穿上大衣,跟在夏雪平身边一边走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戳着她的侧肋。

        夏雪平一如既往地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几下戳得快了,我知道她的身上其实多少还是会觉得痒,并且自从跟我在一起之后,她身体的敏感度便比以前越来越强。

        于是在出了病房门之后,她到底还是受不了,便把双手迅勐地抓到了我的后脖领处,十指来回摆弄得如两只龙虾一样,不但让我的脖子觉得奇痒难耐,而且还让我的全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是我俩闹了二十来秒之后,又看到了坐在走廊长椅上的赵嘉霖,于是我俩又不好意思地站直了身子,稍稍于彼此拉开了一点距离,我也连忙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对赵嘉霖说了一声:“走吧,一起吃个午饭。”赵嘉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夏雪平,依旧是一反常态地对我俩礼貌地微笑了一下,并点了点头,她的举动让我觉得竟然有些不自在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和夏雪平一时间旁若无人的亲密嬉闹让她觉得不舒服。

        旋即,赵嘉霖站了起身,丢掉了手中那只杯沿一圈都被她咬得满是牙印的纸杯,默默地跟在我和夏雪平身后下了楼。

        时间不算充裕,我和夏雪平、赵嘉霖出了医院之后,就在那条街上找了一家“廿四时节面条店”,随便点了三大碗油菜大肉面,三杯无糖热豆浆。

        我和夏雪平起初都还觉得,这样平民化的馆子对于赵嘉霖这种身份金贵的女孩子来讲,多少有点委屈,我还捎带着点揶揄的意味跟赵嘉霖说了几句诸如“实在来不及找地方吃鸦片鱼、神户牛了,格格您这一顿就将就着,吃点粗茶澹饭吧”之类的话,却没想到面条好了之后,赵嘉霖也没含煳,我和夏雪平端了面碗回到了座位都是直接拌开了红烧肉、焯油菜和葱丝香菜的浇头就吃,而人家赵格格不止自己在端面的窗口舀了两勺肉臊榨菜炒辣子,还帮着我和夏雪平弄了一小碗,又拿了一碟腊八蒜,把榨菜辣子拌匀了之后,一口面一口蒜,吃得那叫一个香。

        最后却弄得我和夏雪平,也得学着赵嘉霖的样子,拌了一勺榨菜辣子,就着腊八蒜吃了起来。

        结果照着这种吃法,没吃两口,我的嘴巴又突然疼了起来。

        夏雪平见状,又连忙帮我换了个药棉,在创口处轻轻上了点药散,接着把棉球和药散瓶全都放进了我的大衣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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