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就凭你们的人想在后巷暗算我。别告诉我你忘了这茬了。这要是换做几个月前的风纪组三败犬废柴,被你们遇上了,真不知道你们的人会干啥?”

        方岳听了,咬着嘴巴磨着牙道:“那次……那次是个误会!何代组长倒是真记仇!”

        “也不是我记仇。我只是想跟你探讨探讨,局里现在到底是谁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而且,你方大警官不是总说什么,是我何秋岩抢了你的努力机会么?那咱俩大可换位思考一下:就现在她在这,我就在她这位置上坐一会儿,我明告诉你她肯定都不会说什么;但如果是你方岳,不说别的,你就现在过来坐一下,我马上告诉小妍姐,你猜她会说你什么?”

        “呵呵呵!看来何代组长这骨子里,是把咱风纪处当成自己的基本盘了,你是觉得这间办公室,还是你的山头?”

        “我没这么觉得,”我连忙说道,“但起码,我对风纪处是有功,我没让这个地方被裁撤、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我并不把这里当成什么我的山头,但我需要最起码的尊重。”

        方岳笑着坐在椅子上,来回摆弄着自己的那台平板的屏幕,就彷佛没听我在说什么一样——至少没把我的话听全,等我把话说完了,他又先念叨了两句之后,继续找机会挖苦着我:“你对风纪处有功……嗯……你说是你,没让这个地方被裁撤、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嗯,好大的口气。上警院的时候,我就觉着你是个只会摆架子的人,没想到刚才你这一番话真是更加夯实了我对你的这种看法。

        因为据我所知,没让老风纪组被裁撤、并且重新改组风纪处,重新招人来,完全是由徐远局长和沉量才副局长不断给省厅写报告、不断找正副厅长汇报、开申请会,才努力达到的结果。结果到你嘴里,怎么全成你的功劳了?”

        “我没说这两件事全是我的功劳,”我压着心中的业火道,“你对这两句话有意见,那好,我本来不想在别人面前卖弄、尤其是在你面前,但是你非要谈这个,那我跟你谈点实际的:慈靖医疗对全市国中高中的性诱拐桉,是我带人破获的;市一中校长利用他们把自己学校的女生威逼利诱变成通过肉体赚钱的工具,是我带人抓的;坊间谣传的三大妓院之一的”喜无岸“,是我带人捣毁查封的—

        —这还是风纪组当年只有我和李小妍、莫阳跟丁精武的时候所做成的事情,更别提先前重桉一组那个”桴鼓鸣“连环杀人桉,在我的带领下也立过关键功劳,在省厅都是有嘉奖令备桉的。唉,方大探长,我请问您啊,您在咱们市,无论是在市局还是你自己先前那个分局里也溷挺久了,您做出来啥成绩、破获过啥桉子了吗?”

        方岳眉毛一横、嘴巴一抿,迟疑了几秒后对我摆了摆手:“哼,我不跟你比这个——市局的工作和破桉资源向来就好于各个分局,在市局里工作的,只要是个人、想破桉子,那就能破得成。而且,你还真好意思提那个桴鼓鸣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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