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又瞟了一眼大白鹤,接着我想了想,还是直言不讳道:“老白,咱们哥俩在一起当兄弟,也差不多五六年了,有些话,我得跟你好好说说:你最近整个人变得阴鸷了,自从我十一月份出差回来,我就从你身上看到的,全是乌云密布,阴霾濛濛的,你做事说话都变得阴阳怪气了起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会变得这样,老白?我觉着我们兄弟之前明明好好的,我想不通,我外出这一个月,我在外地又得罪了你什么?而且不只是我,还有小C,你对小C也越来越不好了,你承认么?你甚至还跟她玩起了一刀两断、一拍两散的戏码——吴小曦虽然跟你不是一个姓的,但是刨除她是你女朋友的份儿上,她还算得上是你的妹妹。她那么好的姑娘,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呢?”等完了这个长长的信号灯,我又斜眼看了看依旧瘫在一边的白铁心,随后我起车上路,继续说道:“思来想去,我总算明白了你为什么整个人都变了。”
“呵呵,为什么呢,何老师?”
“因为你们网监处那个新来的小萝莉,对吧?没记错的话,她叫林霜晗?她爸是省厅公务联络办公室的副主任,她妈妈是联络办的秘书。你就是因为她……”
没等我把话说完,大白鹤突然摇了摇头,眼泪也跟着漱漱落下:“不会了,以后都不会再因为她了。”
“怎么了?”我追问了一句。
可话音落了两秒钟之后,我立刻意识到,好像这句“怎么了”追问得有点多余。
“哈哈哈哈……彻底跟她断了呗,还能怎么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我在心里,替大白鹤把他剩下的半句话说完。
人是一种很有意思的动物,立场经常会摇摆得毫无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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