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这样想着,在舒平昇对自己的淫穴下口之前,又开始忍不住吮含起舒平昇的一颗睾丸来,双肘垫在舒平昇腿部的坚实肌肉上,双手一只反手过来,用拇指配合着食指和中指捏夹住舒平昇的阴茎下端,另一只手用手心轻轻托揉着男人的阴茎,揉了一会儿之后,又用这只手的大拇指指肚,在舒平昇的马眼上轻佻地拨弄着。
让男人为自己舔穴并不是秦苒的目的,秦苒早就通过舒平昇的眼神、表情和时而狂躁到粗暴,时而自卑到羞赧的一举一动察觉了出来,他正在因为自己射过一次之后马上软掉的鸡鸡而觉得没有面子。
对于秦苒来说,首先她很费解、很无奈,自己明明之前也加入了政变份子的阵营当中,却为何那时候没能遇到当年二十几岁的舒平昇呢?
十二年前他的小弟弟,必然比现在更加威风凛凛,自己那时候又刚刚从一朵被摧残的花骨朵变成一株吸髓蚀骨的毒蕊,若是那时候就碰到他,不管后来彼此的境遇,至少到现在两个人的人生会比现在精彩得多;其次,就算是对比起自己在十二年前遇到的那些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还有很大一部分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舒平昇的情况都不算糟糕,并且绝对排得进前二十:在那些年里,沾到自己嘴唇、或是自己嘴巴在龟头上哈两口热气就秒射的,被自己含到或者插到一半还没射精就软下来的,这种恶劣的床伴比比皆是;何况自己刚刚玩得,的确有点过。
哄着舒平昇为自己口交,并不是为了让他报答自己的口爆贡献,而是她想着用现在手上的技术加嘴上对阴囊的含舔,刺激一下男人的血液循环,好让他陪着自己完成今晚最主要的那场大戏。
——现在摸起来,尽管那小家伙还在不耐烦地沉睡着,可秦苒已经感觉到,它已经又在重新充血了。
傻乎乎的男人哟,对自己有点自信不行吗?
秦苒抬了抬屁股,微微夹紧自己的大腿,于是一直在来回沿着外阴唇转圈加横竖舔弄的舌头,似乎像是收到暗示信号,开始翻舔着那两片鲍肉裙边夹在阴阜处的夹角缝隙。
实际上,在十几年前自己每天最疯狂的时候,她对舔穴这件事就已经因为无数个被同在“阿芙蓉”计划当中的姐妹,称之为“胶水舌”和“订书器嘴”的男人弄得没那么上心了。
所谓“胶水舌”,便是那种只会在一个地方来回舔、舔弄的速度和力道都不太行的男人,有些更让人难受的,则是因为常年累月抽烟酗酒、唾液分泌都不多了、舌头上还结了一层粟米一样舌苔的;而“订书器嘴”,则是这帮人无论对自己的美屄是舔是吸,是含是吻,都能把牙齿钳到自己肌肤最脆弱的部位上去,这种感觉还不如自己用手指扣弄,而这帮男人,因为他们自己动作问题而让那八九厘米碰到自己牙齿的时候——哪怕是侧面的珐琅面,他们的脸上则会立刻显现出一股厌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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