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谁?刚才那几个老倒子里面那个……什么名?”赵嘉霖都听得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了。

        “路……路达飞?”

        接着,我就看见刚才那个在检测室里只脱到留下穿着满是汗渍的朱红色内心与漏眼裤衩的家伙,唯唯诺诺地站了起来。

        “我操!他是路达飞?”我是真难以置信,感觉大脑都像是在过电一样。

        ——要问这个路达飞到底是谁,其实他还真的大有来头。

        Y省西部那边穷乡僻壤,而再往西就是蒙俄边境。

        按说原本那边其实没多少人,两党和解以前执政党做过的最后几年的人口普查,发现那边其实人口已经呈现出严重负增长状态,好些村子里空无一人、好些农用地要么被房地产开发商和本地工厂、地级国家干部兼并把持、要么干脆就是荒着干长野草没人耕种。

        当年的Y省省政府把这件事上表首都,两边一商量,从首都拨了一笔款准备重建Y省西部,并且专门挑了几个靠近蒙古和俄罗斯边境的乡镇,大力修缮了一番、开发了几个旅游景点、盖了不少宾馆酒店、还培养当地人学习俄语和蒙古文,准备靠着边境贸易招商引资,把当地经济发展起来。

        谁知道这个项目刚搞了一年,当年的红党掌门人廖京民就在《两党和解协定》上签了字。

        两党和解、政体改革,先前红党做出来的好多决策到现在就都不作数了,Y省西部的经济开发也就此被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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