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霖也故作轻松地低头莞尔一笑,又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呼吸着沁人心脾的冷空气,然后有释怀地吐出一口气:“你说得对,秋岩。人不能跟自己过不去。而且,跟周荻吵的这架,我还觉得挺痛快的。”
我看着她,也点了点头:“想必是你之前在家,一直是跟他面前唱”单出头“,压抑久了吧,于是这次他能跟你真正叫板吵起来,你算是真正得到发泄了?”
“是也不是吧……”赵嘉霖耸了耸肩膀,眨着眼睛看着布满乌云的夜空说道,“其实这次更多的是,我能跟他把话说开了,我才能够知道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呼……我上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当时张霁隆大哥主动投诚情报局,而路过的我正拿着刚买的三明治、背着小书包上学,当年的老宏光公司参与政变的黑帮份子前来灭张霁隆的口,拎着手枪不由分说、见人就杀,要不是因为他,我现在也不会站在你的面前跟你一起聊天、一起看雪了……当年的他,二十岁出头,”说着,赵嘉霖又看向了我,少有地对我温柔地眨了下眼睛,“就像你现在一样,”随后又转过头,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小街道,苦涩地笑着,“人长得帅、动作又飒,我的命也是他救下来的,而送我去医院的时候,他安慰我时候的样子又是那么的儒雅、温暖,像极了童话里的王子、漫画里的骑士、偶像剧里的侠客,我当时已经渐渐进入青春期了,于是就被这么个人占据了自己整个的心……他妈妈活着的时候,也是特别喜欢我的,在我还在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第一次去他们家吃饭,他妈妈就在饭桌上一直说,”等霖霖长大了,要是能给我们家周荻做儿媳妇那该多好“——这句话一直像一根钉子一样凿在了我的脑子里!”
赵嘉霖苦笑着,咬着牙复述着生养了周荻这么个混球的女人对儿时的她说的这句话,紧接着,赵嘉霖脸上一红,眉头却不禁渐渐皱起:“你知道么,秋岩,其实我为他……我为他打过胎。”
“啊?”
这次换我瞪大了眼睛。
赵嘉霖却有些疑惑地转头看了看我:“我这事儿,身在那么乐意八卦的一组的你,居然没听说过?”
“我是真没听说过!”
在解释之后,我又不免开始想要宽慰起她来,或许是天生秉性,或许是我本身就有“尴尬癌”,我发现我开始越来越见不得赵嘉霖受委屈,于是我只好跟着打起哈哈来,“那个……确实没人跟我提起这件事。可能,你这事儿,跟咱们一组最近一阵子遇到的事儿比起来,实在不算啥吧?你看看咱们一组:先是被那个艾立威搞得乌烟瘴气的,后来夏雪平多年闺蜜苏媚珍又应该是个天网份子、她还是徐局长的情人,再后来胡佳期跟白浩远又整出来事儿了、然后胡佳期跟王楚惠又带着白浩远跟聂心驰跟她俩各自儿子乱搞……你看看,这些事儿……”
赵嘉霖忍不住伸手,对着手心呵着热气,又继续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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