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秀宁只得乖乖地把手机拿了出来——竟然还是一款全新款的iPhone。

        “还有别的么?就你现在把手机交出来,也不值几个钱!”

        那小子咬了咬牙,又跟过了电似的,立刻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张卡片:“有!大哥、大姐!有!这个……这个你俩拿去。”

        我接过了卡片,看了一眼,那张卡片做得也算是相当的精致:黑色的外皮,上面用烫金的工法绣刻着一条大鱼和一只蝴蝶,打开里面一看,里面印的是简简单单的八个楷体字:“知鱼之乐,天道酬勤”,再仔细看看,八个字的下面,更有一只趴在一张银灰色蛛网上的浅粉色的蜘蛛。

        ——应该就是这了。

        但我还是故意不把这两张卡片当回事,并对着副驾驶的位置抬手一甩,继续拿枪指着范秀宁说道:“你他妈的又拿我当小孩唬我呢?就这么两张破卡片,能值几个钱?买糖葫芦现在都不够吧!”

        “别!别开枪大哥!这两张可不是一般的卡片啊——您是道上的人,那您肯定也听过咱们市有在全国都数一数二的三个大欢场,”喜无岸“、”香青苑“跟”知鱼乐“吧?这就是”知鱼乐“的请柬,或者说是入场券!值钱!可值大了钱了!”

        “‘知鱼乐’?”

        我故作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那两张卡片,继续对范秀宁问道:“不就是个窑子么?又有啥特殊的?而且你还说他值大钱?我倒是问问你,这玩意能值什么打钱啊?”

        “怎么,您真不知道?三大欢场里头,‘香青苑’因为仇家,被人血洗了;‘喜无岸’被条子端了,他背后的老板、咱们F市前任市长成山也自杀了,现在就剩下一个‘知鱼乐’,物以稀为贵,您说能不值钱么?而且,这‘知鱼乐’里头,那可是什么乐子都有啊,吃的是玉盘珍羞,喝的是琼浆玉液,82年的拉菲在里面,那就跟咱们在外面喝可乐似的,随处可见,您说这还不值钱?更何况,去里面的男男女女,那都不是一般人儿!那都是咱们F市、Y省,甚至还有外地的达官显贵跟贵妇名媛!就这么说吧,一般人别说花钱想买这两张券都买不着,就我父亲那身份的,想问人要都要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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