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旁边那个叫“甄姐”的女人听了,马上干咳了两声,那对我叫板的男人才瞬间觉得自己失了言。

        但那个人泄了气,其他的差不多得有十个同在一个卡座里的男生都不干了,尤其围坐在夏雪平身边的另外两个男生更是怒不可遏:

        “哪来的野小子?见着酒就抢着喝?穷鬼、一辈子没喝过酒吗?”

        “你爷爷的酒你他妈也敢抢?操你妈的!你知道咱们是谁吗?”

        “我肏你妈!你们爱是谁是谁!敢给她灌酒,”我指了指夏雪平道,“你们才是不想活了吧?再敢对她动一点歪心思试试!”

        “我擦嘞……你他妈谁啊小子!你溷那个道的啊?”说着,最开始被我抢走酒杯的那个男人直接从腰间掏出了手枪来,在我面前晃了晃;其他的男人见状,也都掏出了手枪。

        我再一看他们手机的手枪,本以为是多好的手枪,结果发现竟然不过是清一色的标配八发213手枪。

        “呵呵,知道我们是谁吗?天河区分局刑侦处的!敢抢老子的酒杯,还敢骂老子?你他妈真是活腻了!你行不行我现在崩了你都不眨眼的?”

        我皱着眉咬着牙,也从腰间把自己的那把“大威力”拔了出来,一把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顺便也将牛仔裤口袋里的证件丢到了手枪上面。

        只看警官证的外皮,他们这些人就都傻了——市局警官证的外皮是贴有一片锡制的警徽的,而他们其他分局、派出所的警官证,上面的警徽只是用镂空凋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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