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挥着拍子,电死了那些苍蝇,然后一只一只地清洗干净了那些油渍早就琥珀化的脏盘碟碗筷,然后又放到了洗碗机里加热消毒。
披萨烤好了,我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这是我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喝到非糖类、非酒精类的饮料。
吃饱喝足,我又打开了美茵的房间。
美茵的东西,包括那台之前被陈月芳监控全家的电脑、她偷拿的那几只我存了几个T的色情片的硬盘都拿走了,那些家具倒是全都留了下来。
我便把夏雪平没拿走的那些从夏家老宅搬回来的、书匣子上还带着福尔马林气味的书本全都存放到了美茵的屋里,摆放到她的书架、书桌和壁橱里。
紧接着,我又把楼上楼下都打扫了一遍、用吸尘器清理了灰尘、又用墩布拖了地。
——这算什么呢?
算是跟过去这如梦似幻的四个月的自己做个告别么?
我对自己问着,越是质问,就越睡不着。
可是跟告别是不可能的——看着被摆放在床头的、我在夏雪平之前睡过的床下,发现的那只她并没带走的飞机杯的时候,我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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