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大法官刚要发作,萧宗岷立刻拍了拍自己这位老同事的手背,开口道:“那我们就事论事好吧?”
“呵呵,那是最好了。”
“请问你在担任蓝党Y省党部进行竞选宣传顾问的工作时,有没有主动进行过、或被人授权、或被人暗示做出过任何操弄民意与舆论的行为?”
“哈哈!笑话,民意需要操弄吗?老话讲的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在你们东北这块黑土地上,蓝党干得好、还是红党干得好,是有目共睹、有口皆碑的!蔡青天韬勤先生的大名,我在沪港的时候就听说过,否则我也不会在他们对我发出邀请的时候,立刻接受;我帮助蔡励晟先生竞选,纯粹看重的就是他的名声以及为人。”
“但是,根据议会记录,蔡励晟在七年前于K市工作,面对地方党团联盟前任副秘书长楚絮飞女士,对于K市经费预算削减提桉的时候,曾经在质询与辩论的时候十七次攻击对方是泼妇,尽管当时楚絮飞的态度的确过激并因此引咎辞去党团联盟职务,但是到现在蔡副省长也没有对当初楚女士的攻击进行过道歉——他这样的行为,与你平常秉持的女权、女尊主义不符吧?你是否听说过这件事?”
坐在议员席当中的蔡励晟脸色立刻变了,他瞟了一眼萧宗岷,但紧接着把目光完全投放到了骊沫的后背上。
坐在前排的李灿烈见了,也是一脸严肃地看了看萧宗岷,不过他之前紧紧握住的拳头,却在此时很舒适地松开了。
骊沫抿了抿嘴,微微低下了头,咽下两口口水,便立刻对着话筒说道:“这件事我听蔡先生亲口说过……咳……这也是我在接到蔡先生对我的……呼……对我的邀请之后,我第一个问他的问题。蔡先生说过,他作为一个政治家,客观来讲,他……他其实非常欣赏楚女士,他也希望有机会亲自向楚女士道歉。只是楚女士现在移民新西兰,他们二位可能再也无法相见,蔡先生对此表示非常惋惜。”
“所以你的确是因为蔡励晟主席的为人?那我接下来的问题,想请骊沫女士您回答一下——第一个问题,您在接受蓝党Y省党部的顾问工作之前,曾经委托过墨林厢文学出版社出版您的新作故事集;可因为在九月末十月初左右,墨林厢文学出版社的负责人段董事长涉及了一件系列杀人桉被击毙,墨林厢也随即破产,于是您海女士为了出书而投进去的十万元新政府币,也跟着收到了损失,而据我们经由Y省检察院和沪港方面的调查,这十万元已经是您骊沫女士的全部存款,并且,您还有两百万元的负债;而在您接受了蓝党Y省党部的延揽之后,您的债务竟然一夕之间都还清了,把墨林厢剩余资产冻结的Y省商业银行,还给您转了十万元,您能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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