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对,我好像距离张霁隆也很远,我也别说人家……
或许,抛开什么母子血缘、什么家庭伦理、什么社会道德禁忌之类的因素,单纯作为想要尝试在一起的一男一女,我和夏雪平也并不合适。
酒劲没一会就上来了,我挂着耳机,打着呼噜,就着窗外骤然落下的雨夹雪敲打在玻璃窗的节奏,循环了一夜的《茉莉雨》。
园中花瓣落地,了断了过去。
而我酝酿情绪,举杯引醉意。
“轻叹一手别离名为茉莉雨/园中花瓣落地了断……嗡!嗡!嗡!——爱来来去去/走走停停/无论多小心——嗡!嗡!嗡!”
睡梦中警觉半路换歌,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再一睁眼,却见制服大队给我打来了电话。
“喂?我何秋岩。”
“秋岩老弟,这电话是徐局长和沉副局长让我打给你的。赶紧过来吧。”
“唉……咋了?”我一看桌上的时钟,4:52a.m.,忍不住捂着脑袋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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