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警官,你是觉得,小仪不愿意跟我在公众场合之下出双入对,就是跟我同床异梦的象征么?”

        这句突兀的反扣水盆,顿时让我警惕了两倍:“呵呵,我可没这么说……”

        只听他解释说道:“小仪不喜欢应酬、不喜欢闹腾,纯粹是因为,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如果周遭的环境嘈杂一丁点,她的血压跟心率就会出问题。因为害怕噪音,她这辈子连飞机都没坐过。而且一般的聚会、饭局上,宾主之间会翻来覆去地提杯敬酒,因为她的心脏病,小仪滴酒不沾,所以一般情况下的应酬她都不会去。”

        上官果果微笑着看着我,但紧接着,脸上的甜蜜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惆怅,“我们俩的感情,可以说是到了羡煞旁人的境地。唉……我也不是自夸,呵呵,我俩从小就认识,但是我俩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也不算很长;两三年前的时候,那还是她追的我……唉,当时我在环线立交桥上的那档子破事被人曝光了,本来我是想跟着当时跟我一起在车里干……干那个事情的那个姑娘一起面对的,我其实很喜欢那个姑娘,可是老话说得好,‘婊子无情’,我这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媒体,她却趁着乱,远走他乡了,还帮着‘转轮教’那帮人连真带假地爆了不少我们家的料,听说现在在巴拿马,跟了个早先就逃出去富豪当情人。我那段时间可以说低落得很,正巧就在我来D港这边散心的时候遇到了小仪。我万没想到,她居然能倾心于我,并一直对我不离不弃。得情人如是,夫复何求。几年之前,荒唐的事情我确实干了不少,可自从有了小仪,我就一直在收敛我自己,所以我也挺愿意照顾她的……”

        “我知道了。请您再讲讲昨天晚上的事情吧,昨晚您应酬之后回到长岛酒店之后,您都做了什么?”这上官衙内也真是厉害,如果我再不赶紧拦着点,他都能把话题带出去十万八千里。

        不过他说的话,倒有多半可能是真的,两三年前他跟这位矿业大王的女儿开始恋爱之后,上官果果就再也没发生过什么负面新闻;当然,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为爱管住自己了,这个还是值得商榷的,而且按照网上那帮人的说法,毕竟如果这个上官衙内再出点什么事情,国家行政议会大会就有借口,直接把他老爹弹劾掉了,同时红党内部还有一系列的审查等着他们上官家族呢。

        “嗯,抱歉……”

        上官果果抽了口烟,又喝光了那杯奶禄,继续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参加完昨天晚上在‘盛世皇朝’的宴会之后回到酒店,一进门就看见小仪倒在迷你吧前的地上,她的后脑还应该是撞到了迷你吧的大理石台,石台上面……有小仪的血……而她的血也流了一地,整个人已经身体冰冷……我当时很慌、非常慌,我给她喂水、做心脏按压复苏、为她做人工呼吸,却……唉……却都没有半点办法。于是我赶忙打了酒店的前台电话,我知道他们有急救工具;可是……七分多钟以后,等他们到了,小仪也彻底停止心跳了……”

        看着上官果果越说越泪眼潸然的样子,再想想刚才他还在跟我就着香烟的事情上谈笑风生,我心里对他的怀疑越来越浓重的同时,也越发地觉得不舒服:一个人遭受到了这么大的变故,还被逮到了警局、面临的还是谋杀罪名指控,他的情绪,可能在短时间内变化得这么快吗?

        “然后呢?”我故意把他的话往下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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