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休息。”
出了拘留室后,我立刻找到了一直在隔壁操控室进行监听和观看监控的胡佳期跟白浩远。
“赶紧给我一口水喝!渴死我了!大气差点没喘上来!”
白浩远见我如此慌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但我也没来得及等他说什么话,直接抢过了手中的矿泉水瓶,一口气就把里面的水喝得见了底,甚至我隐约感觉似乎有个身影从里面的小机房里出来,从我背后迅速走过、并且像故意躲着我一般地离开了这羁押看守操控室,我却完全慢了两个八拍才发觉。
我这么大的反应,确实是被上官果果给吓出来的——其实刚刚试探性地问话的时候,整个过程其实都还好,但是最后他在我临走前跟我说的那句话,再加上他那阴冷的目光,实在是让我的心里面毛了一下。
我从小也算是见过不少大人物的,而从九月份开始到现在我也的确见过了不少杀人犯,可是他们那里头,没有一个人在看别人的时候,会很驾轻就熟地传达出一种“视生命如草芥”的怨气的。
“您可一定得给我一个清白。”这句似嘱托、似请求、似询问又似命令的话,彷佛是他反过来对我下达了一份通牒:言下之意,如果我不给他上官果果清白,那我是不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看,如果上官果果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一点问题都没有,从头到尾都是清白的,那他至于如此之怨么?
当然,也可能是我自己吓唬自己罢了。
“秋岩,受惊吓不轻吧?”等我把气喘匀了之后,胡佳期才关切地对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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