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边只要有一边穿了帮,那我和夏雪平可真的都社会性死亡了。

        “呵呵,这小妞可真行!敢当着雪平组长的面儿,玩秋岩的牛子!”

        “咱们的兰大律师,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骚女人啊?”

        “哈哈哈!妹妹,哥哥我的牛子也挺大的,要不要跟哥哥……”

        那个值班警话说到一半就住了口,原因是他一转头,就看见了夏雪平睁得大大的犀利双眸。

        “想都不要想。”夏雪平用着冷峻的声音对那值班员警说道。

        “呃……我就是来个玩笑,雪平姐!我……我俩才不敢拿自个饭碗开玩笑呢!没啥事我俩就先出去了。”

        接着,他俩帮着我和夏雪平重新摆好椅子,就把铁门关上后,又离开了拘留室。

        黑蜜枣下了肚,我身上那股躁动的欲火也彻底不再了。

        我和夏雪平并肩坐着,看着面前怨念十足的万美杉——此刻的她,已经被带上了铐子,又转过头来,都故意地用一种轻描澹写的目光看了一眼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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