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操控室里暂时就只剩下我和夏雪平。

        我俩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办公椅上,各自低着头、默默地喝着水,又时不时地望着对方,沉默了半天。

        “你倒是挺聪明的,好像一下子就猜到了我会过来。”

        还是夏雪平先打破了沉默,好像在我们俩之间每次出现这样尴尬的清冷的沉默的时候,最先开口说话的总会是夏雪平。

        但每次面对她的率先大方开口,我似乎每次也都是有些无所适从:“嗯。”

        “你是不是早就看见我了?”夏雪平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带着点羞怯的尴尬。

        可能她是觉得,刚才在我从上官果果的拘留室里出来、趁着我疯狂喝水的时候她从我身后走掉的行为有那么一点一叶障目和弄巧成拙,不过也的确,操控室里面的小机房大都是两米左右的信号接受装置和继电器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刚刚她一直就在里面躲着,我也确实不会发现她的存在。

        “这倒没有。我是猜出来的——刚才胡佳期笔记本上,写的那些关于上官果果供词里面的疑点,完全不是她的手笔。”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夏雪平,“所以很简单,当时我就大概猜到了,快五点多钟的时候、胡佳期接到局里的电话,听说是上官副总理的儿子在咱们F市犯了事儿,她必然是慌了。这样的大桉子,你‘冷血孤狼’不在,谁敢接啊?谁有你的胆子大?”

        “你胆子不就挺大的?我看你审问这位上官公子的时候,不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