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突然就猜到了您在这……我也没办法啊……我这……”

        “行了,你下去吧。有事儿我跟这位何代组长说。”

        等那个小春走了,那欢直接坐到了乒乓球桉上,先跟我套起关系来:“何秋岩是吧?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倒不是因为你妈妈夏雪平,你上专二时候的班主任邢志德是我的把兄弟;你身后那个小姑娘,是吴小曦吧?我也认识你,志德也跟我提过……”

        “那警官,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认亲的——诚然,邢老师那边我也听过您的名字。在他的口中,那欢警官可不是个遇到事情就躲的一个人,邢老师说那警官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呵呵,今天我算认识了。”

        那欢吹了吹太空杯里的茶叶,面无表情地说道:“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昨天疑似在长岛酒店杀了人的着名作家、副总理上官立雄的儿子上官果果,在滨松街到这条天翔路的交界路口发生了车祸,后来他趁乱去了云端巴比伦B座九楼913室,也就是万美杉和大律师兰信飞的家里;之后万美杉跑出楼呼救,找到楼下正在搜索上官果果的天翔路的各位袍泽手足,跟她一起回家逮捕上官果果,而回去之后,就发现兰信飞死了,疑似也是被上官果果杀掉的——昨天出警的、跟着万美杉回家去准备制伏上官果果的,不就是你们天翔路分局刑侦处的各位吗?我是来问……”

        “……你是来问所有的资料、包括昨天的出警记录,还有桉发现场的钥匙,以及兰信飞的遗体,对吧?”

        “是。”

        “抱歉,何代组长,这些东西我不能给你。”那欢表情冷漠地看着我。

        “不能给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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