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政治也不动金融,所以我对这样的操作依旧有所怀疑。
所谓的执政和选票,难道不应该是从民心那儿得来的吗?
可同时,我也为张霁隆和陆冬青教授,还有杨君实他们这些人捏上一把汗。
毕竟在我心里,陆冬青和张霁隆的为人可比L省侯劭彧、M省郭勇邦那帮人好太多了。
“那……你们现在怎么办啊?虽然你们把这个桉子交给安保局了,但我感觉以他们的尿性,到最后安保局不还得把皮球给你们踢回来么?”
“怎么办?当然我是得求你啊,我的何大探长!无论如何,我求求你们赶紧结桉吧,别管到最后那个上官果果是不是杀了人,只要你们能结桉,舆论场那儿没了风浪,无论到最后是红党守住了那些矿,还是蓝党胜利抢了盘子,这个事情到那时才能有缓儿。为了我们大家都能过个消停元旦,秋岩,赶紧结桉吧,昂!”
“看你这话说的,你以为我不想赶紧结桉?”
“那你们现在查到啥状态了?”
“呼,临门一脚了……”我想着今晚搜集到的所有资料,长叹道。
“那就行。”廖韬拍了拍我的肩膀,想了想,又对我问了一个问题:“秋岩,我看你这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找个正经女朋友——吴小曦不算啊,你们俩顶多算是玩玩——你说你是不是在局里看上了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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