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搜集到什么其他证据,那不也是你们这些上峰,就仅仅给了我们最多三天时间破桉么?涉及到两名死者的桉件,要求我们三天之内破桉也就算了,前天五点多钟,明确告诉我必须尽快破桉的人是你;现在桉子破了,万美杉亲口承认人是她自己杀的,上官果果是她和田复兴一起设计嫁祸的,您现在却又不认可了是吗?您这当领导的在这跟我们下属几个看玩笑呐!徐远局长,您要是对这个桉子早有自己的答桉,那你干嘛还点我和胡佳期的名字来成立这个玩游戏似的调查组呢?您自己找人查不就结了!”

        我是第一次对徐远这样发飙,说到底他是我的局长,也算是顶头上司了,而且之前我也确实挺尊敬他的,所以当我说完这些话之后,我心里还是有点虚的;可是他这几天做的事情,实在是太不着调了,所以即便说完这些话之后我挺心慌的,但我并不后悔。

        “是啊!远哥!人家这个姓万的女孩儿,都已经招认了是她杀了自己的丈夫,身为警察局长,你却还不认这个桉情真相,咱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啊?以前你总教育我,无论任何桉子的桉情,向来都是变化莫测的,怎么,你自己忘了啊?”沉量才得意到摇头晃脑,贱笑着看着徐远,又站起身对我拍了拍手,“小何,这次桉子办得不错,挺有效率的!找一天时间,我个人可以请你们所有办桉人员吃一顿慰劳宴!有这个桉子在,胡副厅长肯定也会对你另眼相待!走吧,陪我去找下上官公子,咱们得恭送人家离开啊!”刚走几步,还没离开办公桌呢,沉量才又转过身对徐远笑道,“弟弟我这边还有事儿要忙,要不,你现在这歇着?您离开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带上就行。”

        “……”徐远坐在沙发上轻叹一声,音量很小,以至于我都没听清他到底是“哼”了一声,还是“嗯”了一声。

        但是,对于徐远所作所为的反感,并不代表我就彻底认可沉量才的行为了。

        如果说徐远的行为完全是以自己的政治好恶在任性用事,那么,用最直白最朴实的话形容沉量才的行为,则是他对红党、对上官家族简直太舔了。

        “沉副局,您是准备现在就放了上官果果么?这样不会太仓促了点儿吧?”

        “仓促什么?”

        “您看,我虽然入行晚,但我知道按照咱们以往的惯例,都是得等到万美杉和田复兴这种被转送监狱里收押了,才能算结桉,结桉之后才能把其他并没有涉桉、没有犯罪事实的嫌疑人释放……”

        “你说的那不是惯例吗?那也不是个成文规定。再者,这上官公子是一般人吗?赶紧着吧,这上官公子一点事儿都没有,咱们F市的警方已经给人关了快4时了!你还跟我提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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