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验过里面药散原料的浓度、纯度了吗?”我又问道。

        “啊?这个……我……我看你们重桉一组查桉子时间有限……所以我只进行了称量重量……”

        “哎呀我的师兄啊!你这叫什么事!”小C一听我问的问题,立即就明白了我是来干什么的;等她在一听这唯唯诺诺的师兄如此一说,马上就慌手慌脚地戴上乳胶手套,捏了三颗胶囊忙碌了起来。

        “需要多长时间啊,C?”

        “理论上可能需要差不多十几、二十来分钟,我尽量快着点儿吧。”小C的额头上立刻跟着我一起冒出了汗,“我记得那个什么上官衙内,这两天不是还有飞机要离开F市吗?”

        是啊,而且他具体是离开F市飞往哪的,是往首都飞、沪港飞,往东岛、南港、南岛飞、还是往洛杉矶飞,这些我还真就忙忘了,不过无论他飞去哪,只要离开F市,再想联系上他、把他控制住,这个可就难了。

        “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明天的飞机。”我双手紧握着拳头,紧张地对小C说道:“不过你也尽量快着点吧。”

        “哎呀,我知道了!你催什么催,死秋岩!本来我今天跟人事的几个新来的实习女警约好了一起逛街的!这下可倒好……”吴小曦一边说着,一边忙碌着,一抬头瞬间又火了,对着刚才那个师兄道:“我说大哥,这是你的马虎你能不能跟着动一动?就在这傻看着啊!”

        “哦……哦哦,对不起!”这个师兄这时候才唯唯诺诺地跟着拿了两粒胶囊药片,到了另一个摆有显微镜的操作台,帮着小C一起重新检测起来。

        ——这不查不知道,重新一查还真查出了猫腻来:从顾绍仪身边和背包里发现的那几瓶卡维地洛和普鲁卡因胺胶囊,全都被人动过——用肉眼是看不出来的,但是仔细用显微镜观察才能发现,每一颗胶囊上接缝处的商标字体,多多少少都会有几毫米的错开,可以说每一颗胶囊被动过手脚后又很精准地被人重新扣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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