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道自认高一尺,魔毕竟高一丈。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真既是假,假即是真。

        来日方长,后会无期。

        上官果果临别赠言。”

        看着这张挑衅意味满满的字条,我当真想把眼前酒店里的所有东西都砸了,然而在我冷静了一个气口之后,我又忍住这种冲动,毕竟这家酒店是F市少有的五星级酒店,哪怕我只是磕了一只玻璃杯可能我都赔不起。

        “这间房的那位客人哪去了?”看我正读着那张字条,许常诺便先开口对酒店经理问道。

        “呃……这个……我们不好透露……”那酒店经理假装为难,眼神里却又透着有恃无恐。

        “什么屁话?你知道之前住这个套房里的那个人涉及了什么样的桉子吗?”陆思恒从一进酒店,他就毫无缘由地觉得眼前这个酒店经理欠揍,而听完刚才酒店经理如此一说,他这会儿可算找到个机会恐吓这人了,“告诉你,如果你要是有什么包庇或者欺瞒,这个桉子到时候可就不在我们手里了;等转送到安保局之后,安保局的‘黄皮子’们可是会请你去安保局让你‘透露’的,让你往‘通透’了‘透露’!你到底说不说?”

        “没毛病!给你拉到安保局去,能给你把朖子黄儿打出来,你信不信?”秦耀也跟着恫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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