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丁倒似玩兴大起,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地在把手探进每个女人的胸领前,结结实实地摸了一大把温香暖玉,又让那秀儿姐把屁股噘起来,又撩起秀儿姐的屁股,把那连着礼裙的内衬打底掀到了一旁,露出了秀儿姐的无毛贝穴,从那稍见湿淋淋的阴唇之间取出了那枚已经塞入了一半的硬币,又在女人的屁股上亲吻了一口,才帮着她把衣服重新整理好,搂着她,又看向其他三个女人笑着:“”满天花雨撒金钱“——送给你们四个,新年快乐!”

        ——这老家伙,真是变了个人似的!

        看得在一旁的我面红耳热,闹得我也是哭笑不得。

        “呀!师父正玩着呢?我这也不知道啊……要不要我和景智先回避一下?”

        丁精武那边儿正闹腾着,从这公馆碉楼的离间走来一对夫妻。

        而这女人开口就管丁精武叫了一声“师父”,这举动着实让我有些愕然。

        而更让我愕然的,是站在丁精武身边的四个女人一见来人,每个人便都从头到脚变得极其恭敬了起来:“七姐,四爷。”

        果然如此。这两位必然就是赵嘉霖的四叔赵景智和四婶陈梓琪了。

        只见陈梓琪和赵景智,都穿了一身红:这对儿四十多奔五十的夫妻,穿着倒是比年轻男女看起来前卫大胆多了,这三九大冷天,两个人下半身全都穿着红色帆布鞋、破了洞的牛仔裤——而且眼看着是被后染成红色的,上半身穿着真皮鳄鱼皮的红色夹克,里面全都是深蓝色毛衫打底;陈梓琪烫了一头小短卷,还染成了奶黄的颜色,黄得发白、白得发亮,这个颜色可比先前杨沅沅的头发颜色更加夺人眼球,如果说杨沅沅原来那头秀发大老远看上去就像是一颗柠檬一只橘子,那么陈梓琪的这头卷发,则更像是一只会动的奶油冰淇淋,而赵景智呢,怎么说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却留着一个跟十几二十来岁小溷溷一样的锅盖头,留着挡眼睛的刘海,还做了个锡纸烫,看起来稍稍有点像沙皮狗的皮毛似的,并且,在这亮堂堂的房间里,这家伙居然还戴了一副金边墨镜耍帅;同时这家伙,嘴上还叼着一根香烟、上面套了个镶金镶蓝宝石的煤精烟嘴,手上还盘着两颗鸡心核桃,再看他媳妇的脖子上,也很张扬地戴了一条金项链,项链上还挂了一颗心形绿宝石吊坠。

        这俩人往人面前一站,真是让人有一种睫状肌上头扎了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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