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关槟娜也死了,赵嘉霖才又一次尖叫了起来:因为这下子,在她身上残留的,除了刚才楼下那帮男人的精斑之外,还淋上了一层温热的鲜血。

        让一副性感的温香暖玉,变成一具直挺挺的死尸,从子弹穿透人体到彻底断气,只需要七秒钟。

        我赶忙把赵嘉霖再次搂紧,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对她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格格,你别叫……别叫了!听话!”

        赵嘉霖仿佛不认识我一样,端详了我的脸庞好一会儿,浑身又筛糠似的抖了起来,她拽着我的胳膊不知所措,哽咽声跟她刚刚被迫咽下去的臭精一起卡在她的喉咙里唔哝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大的眼睛睁得吓人,满脸的泪水继续洒在我的身上。

        还没等我继续跟她说些什么,在一圈枪口的环绕之下,我的脑门也被那缓过气的老板用着又从办公桌上拿起来的手枪顶着、被迫抬起头来:“今天真是倒了血霉……来,何秋岩!据我所知,你小子挺怂的,但是花花肠子也多!这个女真娘们儿不会说话了,索性我也懒得啰嗦:我让你给我一个不杀你俩的理由!你可别跟我学刚才这俩死鬼一样,准备跟我耍花样!”

        我咬了咬牙,倒抽了一口冷气,拳头攥紧,随后我心念一动……

        我立刻对着眼前的男人哭嚎了起来——哪怕此刻没有眼泪,我也得硬挤出来:“什么耍花样、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他妈的得罪谁了我啊!你凭啥要杀我啊?凭啥?”

        “屁话!还问我凭啥要杀你?你他妈的来刺探我山庄的底,我凭啥不杀你?”

        “谁他妈的说我是来刺探你这破山庄的底的啊?我他妈的是来玩的!我他妈的是来玩的!”我哭着鼻子说道。

        ——这下,轮到这办公室里所有的凶神恶煞都傻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