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被这种念咒一样的折磨、再加上我自己内心里的煎熬恼得不行,于是我也回过头瞟了一眼她,而她见我与她对视后,惨白的脸上,突然露出一种丧失了生机的哀恨的笑:“怎的,好看是吧?看的过瘾不?你看的过瘾吧?你看过瘾了吧!”
“……但我当时正被十好几把枪对着后脑勺跟后背呢!大姐!”听着赵嘉霖又是一遍遍地念叨着这句新词儿,我的心里又不禁又烦又慌又内疚,我却也只能假装愤怒地哀嚎着——我这时候才知道,人在极其愧疚的时候,确实是会对他人“愤怒地乞求着原谅”的。
赵嘉霖继续流着泪,总算眨了一下眼睛,眼睛里不住流出泪水,然后继续又念叨了好几遍;
“你肯定看过瘾了……”
“你他妈的肯定看过瘾了……”
“何秋岩,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看过瘾了?”
“你肯定看过瘾了……你就是爱看我被……被那样!你肯定看过瘾了……”
……
“不是……我说大姐!你觉着……没命,和今天现在走到这个地步……哪、哪、哪个问题更、更、更多?”回想起刚才来,我一下子害怕到口吃起来,“你要是觉着我、我是故意看着你被人玷污欺负的……咱俩现在就调头,回去,让里面的人……把他们那套玩法,给我身上也都来一遍!把我浑身上下的窟窿也都他妈的弄一遍!……你看行不行?”
——说到这,我自己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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