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对不起你,嘉霖……”

        “滚!你少来!你这时候说道歉有啥用……”赵嘉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依旧有些咬牙切齿的微表情流露着,这举动更让我愧疚难当;可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求她原谅的时候,她却冷冷一笑:“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呐,”随后指了指冰桶里那瓶喝到一半的威士忌,“你把这个给我干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直接举起了威士忌酒瓶:“好!”说着,对着瓶口我就往自己的肚子里灌了起来——阵阵冰冷,加上口口苦辣,灌得我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脑袋上被这阵冰冷刺痛到越来越清醒、甚至冰凉的感觉从天灵盖反射到后颈外加肩头,再到心脏,直接给我来了一把大脑冻结;而肚子里的酒精入胃后,瞬间变得热辣无比,而这种热辣在肠胃以及肾脏当中慢慢晕开,最后跟着血液循环倒了脑袋里,又让我变得醉醺醺的,疼痛和醉晕,让我一下子变得有些神志不清,一睁开眼天旋地转……

        就在我连酒瓶都端不稳的时候,赵嘉霖却有些急了,直接压着酒瓶让我撒了手,把还剩下的半瓶酒夺过去、放在了桌子上:“哎!你还真干?给我留点……我怎么除了你,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呢!”

        可接着,她却也举着酒瓶,对着瓶嘴吹了三四大口。

        然后,这间联排别墅的饭厅里就出现了一个很滑稽的场景:我和赵嘉霖,竟然同时捂着脑袋,用手拄着桌子,忍着酒液的冰凉带来的心脑阵痛、以及酒精带来的眩晕。

        恍惚中,我又听见赵嘉霖带着哽咽说道:“何秋岩,我决定了。”

        “你……决定什么了?”冰凉的酒液刺痛着我的肠胃,等到头部的疼痛缓了下来,我便连忙端起面碗,喝了一大口暖和的海鲜面汤,才算缓过了劲。

        “我决定了,这个孩子我不打掉了。我自己生。”且听见赵嘉霖说道。

        “你自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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