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去,无可奈何地面对着她,对她正经地说道:“我跟你商量个事情呗,赵家三小姐?咱以后能不能不把鸡巴这样的词,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挂在嘴边?”

        “为啥啊?你自己长了鸡巴,不让我说鸡巴?我就说鸡巴……”说着,她还故意摆出了东北口音里平翘舌混用的特性,故意逗着我,“我就嗦鸡巴!就嗦你的鸡巴!就嗦、就嗦!嗦完我就咽下去!嘿嘿!”

        “那行,以后既不让你说,也不让你嗦了。”

        “我就嗦!我就嗦!鸡巴鸡巴鸡巴!何秋岩的鸡巴肏了我的屄,还捏我的咂儿!何秋岩大鸡巴闪儿(色)狼!”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故意气人地看着我。我实在是没忍住,倒是被她这故意气人的模样给气乐了。

        而她自己也乐出了声:“哎哟——不行不行!这样说话确实太难听了!哈哈哈……太土了!好玩归好玩,太土了啊!我现在这说话动静跟老娘们儿似的!哈哈哈……”

        “大鸡巴老爷们儿和一个满洲老娘们儿的悲惨故事……”我又憋着笑,对她说了一句。

        然后我俩就头顶在一起,闭着眼睛笑了半天。

        等最后笑到赵嘉霖自己大喘气、笑得我咳嗽了半天,我俩才算停下来。

        等我俩再次喘匀了气,她又重新侧过身子,睁着那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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