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过的啊。”

        “对啊,所以这几天她也被传染了——那天我已经有些发烧到头疼了,她开车送我回来的,结果我一上楼,她也跟着就发上烧了。我刚才……那个啥,你敲门的时候,我在这折腾半天。我不是告诉你我收拾呢么?她刚刚搁楼下吐了、反酸水了。”

        “啊……啊!是这么回事啊?那……这两天你俩一直在一起来着?”

        “对啊。哎,你别误会啊,我在楼上,她在楼下。我这屋原来是我爸住,后来我爸这不是做自媒体、出差么,我妈夏雪平也在这住过一段时间……她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反正这屋空着也是空着,我俩又都发烧了,完后……对,她还受了点伤,再开车或者打车啥的都不安全,所以我就让她在这屋养病来着。你可别多心啊?”

        蔡梦君听了之后,对我撇了撇嘴:“我没误会——我是那样小气的人么。你俩都病了,我能合计啥?只是这几天,赵伯伯也在找她,打电话都打到我这了,说是知道你跟我的关系,然后知道你俩是同事,这不寻思让你帮着找找她么。”她说着,环顾了一下客厅和饭厅,然后蹲下身来,拉开了自己皮绒雪地靴的拉链:“我得看看嘉霖去,你帮我找双拖鞋吧。”

        “你不用……那……行吧,我给你找一双我之前的吧,大了点,你穿着也没啥事。”我也只好赶紧回过头,拉开鞋柜,装模作样地给她找其鞋子来;可是在我心里,却完全想的是这会儿赵嘉霖是不是应该把衣服穿好了……

        但等蔡梦君脱了鞋子之后,却只是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然后直奔一楼的卧室而去,我一见,便也跟了上去;

        结果等我跟在蔡梦君身后,我的心中登时一凛:我的天……昨晚我和赵嘉霖喝完的那瓶威士忌的酒瓶、还有那一瓶喝完、一瓶没喝完的啤酒,以及那一大桌子菜,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呢!

        ——好在那些酒瓶子都是放在冰桶里的,而且并没有被我放在桌子上……此刻我只能希望这些东西没被蔡梦君给看到,要不然,两个发了高烧的,还是孤男寡女,在家里摆了一桌饭菜,又旋了两瓶酒,这事儿根本就说不通。

        我趁着蔡梦君敲门、然后走进卧室去之后,我便连忙把那只冰桶藏进了厨房的操作间,随后便迅速地窜到了蔡梦君的身后,又进了卧室;而让我多少有些欣慰的是,此刻的赵嘉霖已经穿好了自己的保暖秋裤,上半身的薄料棉质短袖衫里面,也应该穿上了她自己的那副徕卡文胸,并且在我俩都进入到卧室之后,赵嘉霖也刚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她的样子,好像还洗了把脸、漱了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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