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前辈听说我的这个事情以后,对我说过,“你小子天生就是当警察的料。”
我也很佩服他的能力和为人,本想等我有时间以后,多找他聊聊天,可是后来他在他们那届临毕业前就突然消失了——用不着多说,他应该是去了安全保卫局、国家情报调查院,或者其他类似的情治部门工作。
警院每年都有出类拔萃的毕业生像他这样,突然间“蒸发。”
我当初也在被选拔到这些部门的预备役名单之列,其实说句听起来稍微有些自大的话:虽说只有优秀的学警才能出现在那份预备役名单上面,但我还真就对他们的认定不是很感冒——情报部门那帮人对于人才的选拔,从来都是强制性的,根本不存在个人意愿;但我并不喜欢情报工作,即便情报工作跟警察的职责任务有很大的相似性。
也多亏我在校期间闯的类似打架斗殴、顶撞师长之类祸太多,因而逃过一劫。
我记得那个学长还说过一句话:“人一辈子,想跟几百个人肏过并不难;难的是,只跟一个人肏一辈子,并且能够保证对方也只跟自己肏。”
这是他在我们这一帮小屁孩有一次外出开Party、集体约炮的时候,被酒店方面以“噪音太大”为由投诉到警院的——这也是唯一一次我被记录在档桉里的关于性方面的祸。
当时这个学长正好是学生督导组的干部,等教导处、学生处、德育处对我们三堂会审之后,学长对当时正在被体罚的我们,如是说道。
他当时用的就是“肏”这个粗俗的字眼,我们在已经疲惫不堪的同时,也对学长这样一个风度优雅的人,居然会使用“肏”这个字所惊讶不已。
仔细想想,这句话话糙理不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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