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生理上我可以接受作为一个单男,介入一对情侣的性生活;但是从情感上来讲,我还是觉得自己很突兀。
可能我就是一个天生的精神上的一夫一妻制度的保守者,我可以接受一群人进行性交,但我接受不了一群人的柴米油盐。
今年新年1月1号的时候,我和大白鹤以及小C照旧一起去开了房。
我和大白鹤轮流跟小C干了十次,我应该是在小C身体里内射了五次,从下午一直干到了半夜。
小C被折腾得不行,所以很早就睡了。
而我和大白鹤,那天似乎是因为喝了太多澳洲红酒的缘故,到了后半夜还都精神得很。
那天我和大白鹤坐在窗台前,聊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从日韩色情片,聊到了国际政治,又聊了好多历史和武侠的话题,又生硬地转到了世界美食上面,最后就聊到了对吃描写极其细腻的两部,《红楼梦》和《金瓶梅》。
最后,我突然忍不住问了一句:“说起来,你和小C你俩,郎俊女貌的,你怎么就会有‘绿帽’这方面的倾向了呢?”
白铁心喝了口酒,看了看我,反倒是问了我一句话:“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让你内射这么多次,我都这么放心么?并且你有没有见过,小C跟你做完以后吃过避孕药?”
他这么一问,倒是把我问住了——我还真就没注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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