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茶馆里面,大多是用屏风隔开的小隔间;也有皮革卡座,每台卡座桌位之间,还用半透明的深紫色布帘隔开。

        我大致观察了一眼,周日上午9点半以后,这里的一小半座位已经被坐满,坐在一起的都是结了对儿的男男女女,全都安静地喝着茶吃着点心。

        男生们的大多数是把彻夜不休的疲惫、和没办法睡懒觉的茫然挂在了脸上,有少部分穿着很商务的中年男士,还在不停地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手机;而女人们则是脸颊绯红,嘴角都是上翘的,含情脉脉地看着身边或者对面的男人,有两对儿还都是两个女孩,相互给对方嘴里喂着青梅布丁,而也有女孩,则是表情木然,对面的男生偶尔对她说一句话,她都是一脸的嫌弃。

        还有不少结对的顾客进来,我看着他们一路从连锁酒店里出了门,挽着胳膊或者拉着手推开茶馆的门。

        “真会做生意。”我心里想着,恐怕是这两家连锁酒店,都不提供早餐。

        我找了个靠近窗子的座位,刚要坐下,回过头往旁边的卡座位置上一看,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染过了深褐色、可以披到肩胛骨上的长发还烫了卷,前额两缕刘海还自然地垂在脸颊左右。

        脸上的颧骨凸起,这种面相的女人,正所谓“杀人不用刀,全靠扭动腰。”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紫框眼镜,把她目含桃花的丹凤眼藏在了镜片后面。

        这张脸,要比档桉里她那张证件照漂亮许多。

        她身上还穿着一件质地轻柔的白色绸布短袖连衣裙,肩膀上还有两个镂空,把她的肩头肌肤完美地展露了出来,圆领把她的上半身的其他部位遮挡得严严实实,这件连衣裙还是前拉链的,正好处于她身前那两颗高耸的木瓜中间——不,应该说是两只大柚子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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