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干什么的?”孙筱怜语气阴沉地问了一句。

        “实不相瞒,我是F市警察局刑警支队重桉一组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明天就是了。”

        “我还真没听说,何美茵有个念警校的哥哥。”孙筱怜轻松地笑了笑。

        这时候,服务员端上了点心和一杯绿茶。

        我把那盘鲜花饼推到了孙筱怜的面前,对她说道:“喏,这个是给您点的。玫瑰茶配玫瑰饼,这个吃法才算讲究。”我这么做的意思是想表示友善,我想让孙筱怜觉得,我并不是向来侵害她或者威胁她做什么不愿意做的事情。

        孙筱怜笑了笑,她的眼睛也跟着弯成两道月牙——这是从我刚才坐下以后,她第一次眼睛也跟着笑。

        可紧接着,她却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从我面前的那个盘子里,捏了一只肉松小方放在了嘴里:“嗯,入口即化,好吃。”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您没听说过的还很多的,您是不知道我父亲也是《时事晚报》的吧。而且还是副总编。”

        孙筱怜愣了一下:“何劲峰居然是你爸爸?”我点了点头。

        在这一瞬间,孙筱怜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焦虑和矛盾,但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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