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样?刚才不是已经来了一发了么,还想干什么……啊?”她对我数落着,自己的手却像不听使唤一样在我的肉棒上摩挲,结果话没说完,却被我肉棒上的反应惊住了:“……啊?天呐!哪有这样的啊?刚射过的居然还这么硬!”

        这多亏了我那个朋友教给我的吐纳功法以及草药茶配方,也得益于我在警校一直以来的运动锻炼、以及跟不同的女生进行的切磋。

        更何况,就孙筱怜那几个所谓的主人,一群射完一泡就全身瘫似烂泥的小娃娃们,岂是跟我能够比得了的?

        孙筱怜词穷了,她又蹲了下来,仔细地观察着我的肉棒,马眼上面还残存着刚刚射出的精液痕迹,可是我的肉棒却依旧听罢,并且颜色更加的鲜艳,就像刚从炉膛中取出的烧火棍。

        她一边轻抚着我的阴茎,一边开始忍不住用手在自己俄两腿间揉按着。

        眼神中的那股高冷,又一次被欲火融化了。

        我倒是不说话,看她会怎么做。

        只见她把我的双腿并拢,然后自己又跨到了我的身上,抓住我的红色铁柱迟疑了片刻,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扒开了自己的蜜穴,用我的龟头开始在她的洞口研磨着。

        我则是把双臂展开,搭在了冲水箱上,只是对她笑着。

        她欲眼迷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嘴里时不时发出浪叫,腰部和臀部都在上下扭动,几次刚想顺着我的肉茎就这样坐下去,但她再次睁开眼,看了看我,又把头别到一边……可是我的大肉枣在她的鲍鱼肉上的浅进浅出,已经让她下面在此汨汨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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