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愿意跟别人说清楚,这就表示,她对她查到的那些证据,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在她跟沉量才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帮了她一把:“副局长,我同意夏警官的意见。”
夏雪平和沉量才全都停下了争吵,夏雪平愣愣地看着我。
沉量才则是微翻着眼睛,对我问道:“你倒是说说,你同意她什么?”
“我也说不好。我只能大致说说我的想法。”
“你说。”
“在我看来,虽然我们对于段奕菲这边的事情,是从她段奕菲入手的;但很有可能,段奕菲只是这个桉子的路人、旁观者而已,她只是被牵涉其中,甚至,有可能她只是凶手作桉的\''原因\'',而不是\''元凶\''。所以,在我看来,这连协助杀人都不见得是。”
“呵呵,还真敢想。”沉量才对我的话嗤之以鼻,“你这么猜的理由是什么呢?没有证据你总得有理由吧?”
我吱吱唔唔,半天说不上来——直觉这种东西,不是用言语能表达明白的。
“很简单,”夏雪平见我不说话,便开了口,“这次这些桉子,根本不能按照往常的经验和思路进行思考。\''桴鼓鸣\''的幕后黑手,摆明是给我们下了个连环全套:比如我们之前以为杀掉卢纮和江若晨的凶手是冲着卢纮去的,我们却在调查江若晨的时候怀疑到了江若晨的老师;而在我们在全校进行验血比对DNA的时候,却发现正好漏掉的那个周正续才是凶手;再比如我们以为周正续是因为跟江若晨有矛盾所以杀了江若晨,却没想到,居然牵出了周正续妻子申萌被沉福才全家诱拐的事情。对手不按照常理出牌,我们也就不能按照常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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