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她眼里,似乎蕴含着一丝委屈:“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平静地问道。

        我知道夏雪平要跟我说什么,我是明知故问。

        早上留在她桌上的记事贴和早餐,加上我一天都没在局里上班也没跟她请假,再加上,到目前为止我对她已经由直呼姓名改成“夏警官”、“夏组长”这样的尊称,她应该清楚我这样做是为什么。

        “你就不想跟我谈谈么?”夏雪平依旧注视着我,鼻翼轻轻抽动着。

        “……没什么好谈的,组长。”我故意对她露出一个笑容,看着她说道,“天色也不早了,我身体还有点不适,您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见。”

        “你跟我演什么文明戏!你今早给我留的字条是什么意思?嗯?”夏雪平微微抿了抿嘴说道。

        我没回答,低着头叹了口气。

        “……小溷蛋,还给自己折腾病了,对吧?你自己身体情况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吗?你拿你自己身体跟谁置气呢!你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请个假?”夏雪平接着对我问道,话说完,又似欲言又止,“你今天到底去哪了?你根本没去医院对不对?”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道:“对不起,夏警官。没请假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会给您交上一份检讨书的……”我看着夏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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