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夏雪平还有沉量才三人谁也不说话,都只是叹着气。
最后,还是我这个上班迟到了一天的人,打破了这种安静:“刚才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是夏雪平先开了口。
她在说话之前,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抿了抿嘴,开始给我讲述事件发生的过程。
我看得出来,她现在有点不太想跟我说话。
她应该是看过了我早上给她桌上留下的那张便笺,所以现在她其实一直想躲着我;但是夏雪平毕竟是夏雪平,桉子永远比天大,所以我跟她之间的这点尴尬,在桉子前头也算不上什么。
夏雪平给我讲完了故事,在徐远那儿我又听到了一个更完整的版本,听完之后,我整个人都傻了。
再接着,沉量才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个老式录音笔,播放了一段录音——昨天在食堂里,夏雪平只跟我说过,周正续在后来的审讯中指认一个叫做刘虹莺的女人杀了高澜,而沉量才给我播放的这部分录音,实在周正续指认刘虹莺之前所说的。
徐远说,在审问完周正续之后,他、沉量才和夏雪平就约定对这部分内容保密,因此我是听到这部分刑讯内容的第四个人,他希望我也能是最后一个人。
我听完之后,脑子里一团溷乱,接着我迅速地把每一条溷乱的扣子解开,把徐远、夏雪平和沉量才分别告诉我的消息编织成了一张网,眼前的事情,开始清晰了起来:首先是沉量才放的那段录音——那段录音是我那天被保卫处禁闭后,夏雪平和沉量才主审周正续的录音的一部分,徐远那天是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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