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是冯媗。”我说道。
大白鹤不确定我是否在问他,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小C今早趁没什么事情的工夫,替你用市局鉴定课的名义,给东郊分局的人打过电话问过了:当时他们就是按照意外事故处理的,没做尸检。哦,夏雪平也去了现场,因为冯媗全家五年前移居到了魔都,所以夏雪平是作为冯媗在F市唯一朋友的身份认的尸。”
在我四岁的时候,在冯媗在家里那个老旧的卫生间里脱衣、淋雨、泡澡、在浴盆里自慰的时候,我不知顺着木门隔板的缝隙处偷窥过多少次。
对于她的身上最诱人的部位,我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唯一记住的,就是她左边大腿上靠近屁股的位置上,有个很明显的横“8”形状的紫红色胎记。
香消玉殒。
我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这个词。
之后的一连四张,也都是不同角度的尸体现场照片,尸体周围有隔离带、有标注,但是照片内的警务人员,从袖标上看,都不过是F市新区的分局刑侦支队成员。
在那段时间,本地的民生新闻、法治新闻对这件事几乎也没什么报导,恐怕,是被分局警方按照意外失足处理了。
而在接下来的寥寥几张照片,是段捷的——只不过,居然都是对段捷的偷拍,从拍摄日期上来看,最近的,就在我进入市局之前。
翻完了所有照片,我盯着屏幕上的手机模拟器,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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