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彷彿,是一尊并未失去婀娜双臂的维纳斯凋像。
这场意外的表演,依然没有结束:她把自己的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搭扣……然后把丁字裤轻轻地往下一拉……浑圆饱满而只是微微有些下垂、却仍然不失丰腴的双乳,终于被从差不多E罩杯尺寸的无情文胸里解救了出来,就这样被我尽收眼底;两只巧克力色的乳头,彷彿两只玲珑的眼睛一般,严厉且羞涩地与我对视,让我不禁脸上发烫;她四肢上的肌肤依旧紧致光滑,偶然有一些地方,看起来有些坑坑洼洼,我看不清那是纹身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同时被我偷看到的,还有夏雪平双腿间的神秘三角地,茂密却并不杂乱,那片黑森林简单地形成一块整洁端庄的长方形,覆盖住了下面精致的肉体……
我记不得小时候,是否看到过夏雪平的裸体,但是我确信,这是从我见到了女人的裸体以后,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全身的热血都在翻涌冲击,而不仅是双腿间的那条肉棍撑的巨大;我的眼角中在温热地湿润着,我的鼻腔里似乎有一股火热的气息,我感觉我差不多就要喷出鼻血……
而夏雪平依旧不知道,在走廊窗户这一侧,有一个作为她远离了多年的亲生儿子正在偷窥着自己,她伸出手从一个桌桉上拿起了一盒油质性的白色膏状物,伸出手去,在自己的肩头、背后、腰间和小腿上,把那个膏状物仔细地涂抹着。
而我就那样看着,看着随着她的动作,她的那两只大方的乳圆偶尔上下波动和她双腿间的黑森林的来回扭动;而她在腿上涂抹的时候,大腿也分开了许多,我甚至可以看到她下面颜色依旧很浅、贴近她小麦色肌肤的浅褐色阴唇上端……
她伸手的姿势似乎有些吃力,在心理的冲动之下,我真的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敲敲门,然后强行进去帮她把那个膏状物给她全身涂抹一遍,也可以藉机摸遍她的全身……
可进去以后我该怎么说呢?
“夏雪平”或“夏组长”,或者“妈”?
——我连该怎么样称呼她都是个问题。
“我刚才就在窗外看着你的肉体来着,让我来帮帮你吧。”——难道就这样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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