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说了不说了!算我刚才态度不好,抱歉了!喝酒吧!”大白鹤也拿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威士忌,同时也给大头和牛牛杯子里斟满“不管咋说,咱们一帮人今天也算重新聚集在一起了,这辈子能认识,今生就是缘。你俩纪念日,咱们一帮人就应该高高兴兴的。大头,牛牛,这杯我自罚干杯,你俩随意。不管咋的,我都希望咱们在座的一帮人,都能幸福!”

        “干杯!”小c也举杯说道。

        冰凉的酒从嘴里灌入,苦涩的感觉在心底散开。

        “痛快!今天咱别的都别想了,就是喝酒,唱歌!”大头拍着桌子叫到。

        我也跟着干了一杯,之后我便离开包间去了下洗手间。

        这一刻,我似乎突然明白了h乡那个老头子说的那句“是你们让俺们觉得自个脏”的意思。

        有时候那是一种无奈,而并非嫉妒或者指控,有的时候那是一种无路可进无路可退,而不是不想去走更好的路。

        我很快就感觉醉了,其实我知道我整个人是清醒的,可就是想藉着这点酒劲儿麻痹自己。

        我跌跌撞撞推开门,走向了洗手间。

        从这走廊里,我听见有人唱着舒缓的歌曲,有人唱着摇滚但是哽咽,有人用舌头拌蒜的口齿假装愤怒吼着饶舌歌词,有个女人唱着“如果忽远忽近的洒脱,是你要的自由,那我宁愿回到一个人生活”然后嘴巴里像在含着什么东西,另一个女人用极其妖魅的声音叫了一声“太爽啦”有对男女在合唱着“屋顶”以及“广岛之恋”但是男人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女人的声音带着淫浪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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