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别着急。”艾立威笑了一会儿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正经地说道:“刚才那个笑话还有后续,说那个火柴脑袋的火被灭了之后……”

        我无奈地看着艾立威,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之后,火柴去了医院大夫帮牠把脑袋缠满了纱布,从此以后它就变成了棉签——我说艾师兄,您还能更无聊一点么?”

        艾立威被我这么连招呼带贬损得,也有点生气了:“不是,我也确实没什么笑话可讲了!再说了你毕竟是一新人小辈,就这么给我拽过来直接让我讲笑话,你当我是谁啊?古代街边卖艺说相声的?”

        “哎呀嗬,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呢!”我嫌弃地看着艾立威,讽刺道:“就您这样在古代要是卖艺说相声的,我还真怕您饿死呢!您倒贴钱给人让人听你说相声,怕是都没人愿意听你白话;老百姓一见到你站哪个街角旭旯,估计第一反应全都是撒腿就跑——官府当差的看见了,估计还得以为你是个大刑犯呢!刚准备去抓你,一听你开口都得披上鹅毛大氅;给您送宫里,估计皇上倒是挺愿意,夏天之前都不用让内务府提前准备冰块;等到了三伏天,直接一边往您怀里揣两碗酸梅汤一边让您讲笑话,冰镇效果怕是比土冰箱都好!”

        坐在一旁的夏雪平,看着我跟艾立威斗嘴,听着我这一系列连珠炮似的话,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艾立威脸上不悦,看了看在一旁笑出声来的夏雪平,也没好发作,只是白了我一眼说道:“行啊,巧舌如簧,佩服。”

        “走吧,吃饭去。”

        夏雪平笑了笑以后,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嘴,然后说道。

        去了食堂,我便让夏雪平找位置先坐下,然后我去川味档口点了两碗酸辣粉,一份夫妻肺片,觉得酸酸辣辣的东西能够让夏雪平开开胃。

        端到桌上之后,我和夏雪平对坐着,我俩都是盯着汤碗半天不动筷子——我不知道夏雪平在想什么,我看着碗里加了辣椒油和陈醋的深红色汤粉,眼前出现的全都是周正续在墙上写下的八字血书。

        “桴鼓不鸣,一诺千金”,把这两句一点都不搭界的成语放在一起,周正续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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