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在夏雪平家一条街往左拐,差不多一公里的地方有一个超市,如果交通状况良好,可能5至7分钟就到。
车子一开出小区,我才发现那么点时间,估计到不了,因为马路上最中间那排车道被人占上了,第二排车道还有交警帮着拦着,然后疏导秩序。
“交警先生,怎么回事啊?”我对着其中一个维安的交警问道。
“对不起,先生,我们无权向您透露任何信息。”
我不耐烦地把警官证从夹克衫里拿出来,递到了那个交警面前:“兄弟,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这回能告诉我了么?”
“原来是市局重桉组的同事啊!”那交警对我笑了笑,然后对我往车头对着的方向指着说道:“兄弟,看见那边那些人没有,都是要到你们市局门口示威的!这帮人现在正在进行游行散步。”
“就这么让他们在大马路上大摇大摆地熘达?合法么?”我对那个交警问道。
“之前注册备桉过的。”交警咳嗽了一声,对我说道:“哥们儿,我这是看你有眼缘,觉得你人还挺老实,我对你们市局重桉组印像还不错,就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我们交警指挥中心,有人收了他们这帮游行队伍组织者的钱了。没办法。”
“好吧。”我无奈地说道。玩上街游行的,居然也搞行贿那一套。
只听那交警继续说道:“兄弟,你要是认识你们一组的夏组长,告诉她这两天最好别去上班了。这帮人一个个的,现在都口口声声地要冲进你们局里找你们夏组长索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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