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就感觉到大腿上像是有蚊子叮过的感觉,我来不及多想,马上打了个滚到旁边的餐桌下,踢翻了桌子挡着身体——当然,再厚的木桌板也是挡不住子弹的,于是我又连忙藉着桌子的遮挡,再次打了个滚,滚进了餐厅的大理石吧台里面。
藉着段捷瞄准我的功夫我一看,我的大腿上已经被打了个对穿,一阵钻心的剧痛袭上全身;可是这当口我连骂娘的功夫都没有,段捷子弹已经招呼到了我的头部上方……一时间,我左腿中了弹用不上劲,只好拿右腿往地上一蹬,便在光滑的地砖上往后滑了一段距离,接着我也毫不犹豫地抬枪便打。
——妈的,如果不是因为我撞碎的落地窗送进了一阵邪风,或许这一枪就打中段捷的颧骨了;然而,在风向的影响下,这一枪虽然也让段捷挂了彩,但却只是打掉了他的一块耳廓。
他摸着瞬间往外滋着鲜血的残破耳朵,咬着牙看着我,嚎叫着抬手对我又是一枪,这下又给打完了一枪正准备从吧台上翻过的我右边大臂上,打了个对穿。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中弹,也是我这辈子第二次中弹。
我被疼痛折磨的不敢动弹,但我咬着牙还是撑起了身子——就是我被疼痛折磨得犹豫了这么几秒钟,段捷便抄着一瓶威士忌对着我的后脑勺勐地敲了下来……一瞬间、血液和酒液齐流,然后酒精冰凉却辛辣的蛰痛感便在我的头皮上挥之不去。
妈的,好死不死,我的头发又被那该死的家伙拽住了!
他拿着手里断掉一半的酒瓶,直接从我的左腰处插了进去——我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剧痛,于是我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我整个人被他拽着头发和腰带,像拎着一条死狗一样地被他拎起,然后被他往地上勐砸了一下——在我被他丢起来的时候,说实话,我竟然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可我依旧能感觉到我的头皮被薅掉了一小块——紧接着,我被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在我的腰眼处,还有一把尖头朝上的不锈钢餐叉……
“他妈了个逼的!又是你小子!若不是因为你,夏雪平这贱女人早就死在那个臭当兵的枪口下了!老子还他妈用得着那么费劲扒力地讨好这个臭婊子?”段捷举着手枪指着我的头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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