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找张霁隆帮忙?
算了吧,这种事情我怎么说的出口:我收了人家钱了,送不回去,张总裁你得帮我?
他毕竟是个黑道人物,且不说这件事情会不会在他那成为把柄,我是真没那个脸跟他开这个口。
得勒,帮仲秋娅我也帮不了,但是收钱是要坐牢的,而且办不成事情是个死,拒绝收钱搞不好也是个死,我又找不着人能给我指条明路,看来这个事情,似乎真的没办法破局了。
——完了,何秋岩啊,这下可能真的完蛋了。
我又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手里握着打火机,一直想着那三十万美金一直发呆,生生睁着眼睛熬到了太阳升起,我甚至都忘了自己没把烟点燃,嘴里的那根烟的滤嘴贴纸,都快被我含化了。
就在这个时候,“咚咚咚”三声勐力地敲门声响起。
我立刻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开了门:“谁啊……沉副局长?您怎么这么早?”
沉量才皱着眉头黑着脸,看着我叹了口气。
旁边还有沉量才的两个保卫处的亲信,全都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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