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协助着二组的人马,把一具具尸体抬出了茶楼,与此同时柳毅添也派人把冷室里的所有尸体袋搬了出来——两百九十七具尸体,等搬完了尸体,已经到了中午十一点,每个人明明都已经饥肠辘辘了,可确实一点食欲都没有。
每一具尸体我都跟着辨认过,在这些死人里,我没发现那个花名叫做“芗芍”的姑娘,说起来,从冰室里搬出来的那些尸体袋里、被先勒死或者毒杀后冷冻的女性死者们,平均至少已经死了快一个多月,她们的面部,已然扭曲变形,有些甚至在被杀的时候,脸上的肌肤和五官就已经被用锉刀和焊枪给破坏了,而且就算事后鉴定课能通过DNA和血型进行身份核对,公民身份与户籍资料库里面,也不见得有她的详细信息;可我却也没发现昨晚意欲跟我强行交合的阿恬姐,当然,也没发现叶莹——不过,柳毅添却发现了两只被划破的空尸体袋。
趁人不注意,我连忙找了个角落,拨打了叶莹的电话号码。
电话通是通了,但是并没有人接。
这不仅意味着,我头一次凭着自己的嗅觉寻来的疑似犯罪分子不见了,而且,沉量才帮着司法调查局准备的鱼饵这下子也馊了。
我正准备打第二遍电话的时候,徐远到了。
下了车之后,徐远提了一下墨镜,一脸严肃地看了我半天,又一脸愤怒地盯着沉量才看了几分钟,却一句话没说,直接走到了仲秋娅的尸体前面。
徐远沉默了许久,咬着牙大喝了一声:“沉量才,你给我过来!”
我不知道在场的其他人如何,我是从没看到过徐远之前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过沉量才,当然也可能是我来局里时间短。
我再看了看周围的人,他们也都被惊得停下了手里正在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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