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量才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摆摆手就打发我走了。

        随后,沉量才就被徐远叫去了办公室。

        我不清楚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到底聊了什么,但是聊到最后,徐远摔了茶杯,沉量才拍了桌子,两个人大吵了一架,隔着徐远办公室的门,整个三楼都能听得响亮,就彷佛是一个炮兵营遇到了装甲师团。

        两个人最后吵得不欢而散。

        结果第二天,省厅又突然派了两个调查员。

        他们跟徐远沉量才聊的内容全程保密,之后连续好几天,我都没见到徐远和沉量才他俩笑过。

        至于香青苑的惨桉,似乎一下子就没了下文。

        我在走廊里遇到柳毅添的时候我跟他打听过到底查的怎么样了,柳毅添三缄其口,最后终于还是说漏了嘴:“上头不让咱们市局查了。”

        “上头?……是徐局长还是沉副?”

        “他俩都不想查了。而且貌似还有省厅的意思。”柳毅添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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