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想起来,夏雪平帮我从局里借的车还停在段家的后门呢!

        “我……”我有些瞠目结舌。

        “行啦!早就让局里同事给你开回来了,别担心,”徐远从嘴里吐出一股烟圈说道,“局里的东西,我都比我自个家里东西还宝贝呢,一辆车的事情,我能给漏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想了想,又对徐远问道:“说起来,段捷……段奕澄的尸体呢?”

        “已经放在咱们局里自己的太平间里了。过两天就准备拉到殡葬厂火化,然后准备问问他那闺女,看看她想怎么处理再说吧。”徐远对我说道。

        “那段奕菲呢?”

        “她?唉……她自然是悲痛欲绝呗,但是随后也挺配合地接受了我们的调查和讯问。从她的供词,再加上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段奕菲这个丫头跟封小明的死、跟卢纮的死,以及跟策划谋杀雪平这件事,其实都没什么太大关系,所以她已经被量才副局长送回疗养院了。”徐远放下烟,另一手摸了摸脑门龇了龇牙,“看在那姑娘双腿残疾,又是先天性心脏病的份儿上,我没让经侦处的人冻结段奕澄的财产,先暂时没收了一些不动产、关闭段奕澄的私募基金——这姑娘不容易啊,没了双腿、只能靠着码字赚钱,我不想断了她的活路。不过,她现在这个疗养院怕是住不了多长时间了,那疗养院实在是太贵了,就算是吃段奕澄给她留下的老本,那照着她以前的生活标准,那些钱花不了多久,她就得去乞讨。”

        我想着段奕菲的身世和际遇,也不禁有点觉得可惜。

        “局长,送我去青松疗养院吧。”我对徐远说道,“我想见见她。”

        徐远和丘康健一并看了看我,然后徐远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