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到底,她说她要剜下王瑜婕的心脏,还是为了取乐。

        “你觉得有意思?难道你看到一个女人被一条狗抽插的时候,你不觉得生理厌恶么?”

        “并不……”段奕菲说道,“我是从小看着父母做爱长大的。小时候家里日子紧巴得很,家里前面是花店,后面只有一间卧室;我出生以后,只能跟父母挤在一张床上,后来生活好些了,父亲才给我亲手打了一张木床,等我四五岁的时候,母亲怕她和父亲每晚的性生活被我看到,因此都会在中间拉一层窗帘,但有的时候,我依旧能通过窗帘缝隙看到他们在做什么——一直到14岁以前我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是你要知道,我12岁就来了月经初潮了。再加上,那时候我家的花店旁边就是一个书刊店,里面经常会有社会上的男女溷溷们在里面买一些盗版的色情漫画、杂志和,看完了就丢掉,我就会经常去捡,有的时候是捡整本、有的时候是撕下来几页,夹在作业本或者课本里,不让他们发现。晚上的时候,妈妈和父亲在窗帘一边做爱,我就会一边看着那几页色情画报或者,一边听着他们的呻吟声音。所以12岁那年,我就学会了自慰。”

        “所以,你就对段奕澄产生乱伦的心理了。”

        “可能是吧,或者也不是。”段奕菲叹了口气,说道,“……在我学会自慰之后,我便清楚了做爱这件事是一件令人快乐的东西。那时候父亲压力大,妈妈又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所以每晚他们俩都会做爱两三次才睡;听着妈妈在他身下发出的愉悦声音,让我的心里越来越痒;我爱爸爸,他为了我付出许多,有的时候我甚至真的认同了我是她妹妹的身份而在外人面前故意刁难他、欺负他,他都没说什么,依旧更加宠我;再加上,我跟妈妈长得太像了,所以有的时候,妈妈和爸爸做爱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我会幻想,被父亲揉搓乳房、抬着屁股、肏干骚穴的那个女人是我自己而不是妈妈,要知道,十四五岁时的我,曾经偷偷地拿过父亲回家后脱下的内裤、嗅着上面的气味自慰过,曾经偷偷地捡起过父亲用过的避孕套,去吃里面父亲射出来的精液……甚至想过,在将来长大了,跟父母进行3P性爱——反正他们当年也是冲破了世俗的桎梏在一起的,他们都很宠爱我,如果我提出加入,他们也应该不会拒绝。”

        那段时间里,段奕澄的压力确实很大,在捞到一笔不菲的不义之财之后,他开始逼着自己走上正途:他先是考了中专,同时学了木匠活、会计学和金融,之后又报考了夜间大学的金融系大学专科,再之后,他又从大学专科转成了大学本科,后来顺利拿到了学士学位。

        而平时,他也会经常在花店里给祁雪菲帮忙,或者在外面找一份做账的兼职。

        段奕菲说,在段奕澄兼职的时候,他结识了当初还在当兵的周正续,两个人一交流,没想到还是老乡。

        “段奕澄认识周正续?我听段奕澄跟夏雪平说起周正续的时候,管他叫‘那个臭当兵’的,我以为他们俩也就是见过面而已。”

        段奕菲一听笑了,“\''臭当兵的\''是父亲给周老师取的外号;周老师给父亲取的外号叫\''傻公子哥\''——周老师的叔叔,曾经给段家做过事。你不知道周正续跟我们家关系亲密到什么程度——这么说吧,那个申萌就是妈妈给周正续介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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