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不是挺好么?”我看着张霁隆,故意加了一句,“我不管别人,起码对我们做警察的来说,是最好的效果。”

        “呵呵,说的轻巧!徐远老早就想取缔那两家色情会所了,但他不怕死,你怕不怕死?你怕不怕夏雪平死?”

        “什么意思?”我心中一凛。

        “你知道‘喜无岸’和‘香青苑’的幕后老板是谁么?”张霁隆对我问道,“在他们面前,我都得畏惧三分!”

        “我的天啊!对于你这个‘F市地下皇帝’来说,还有你张霁隆害怕的人?这么神奇?”我轻松地问道,因为依旧认为张霁隆在故意跟我编故事。

        “哼,瞧你说的,你以为我是里的侯龙涛?我跟你说,越是坐在我这样位置上的人,就越是害怕他们。”

        “怎么被你说的越来越玄乎了,霁隆哥?那两家色情会所的老板还能是谁啊?——市长?省长?行政议会长?总不能,是首都的京官吧?”

        “要不怎么说你小子还是太嫩了——只怕是首都的京官,都得被这帮人掣肘吧!”张霁隆沉吟着对我说道:“我从四年前刚出狱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好多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在咱们国内,有一股强大但是看不见的力量,就以咱们F市为起点,蔓延至全国;这股力量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无时无刻都在影响着整个国家的政法运作。而他们,就恰恰跟\''喜无岸\''和\''香青苑\'',甚至全市、全国其他有名或者不为人知的秘密会所有关。”张霁隆看了看我的表情,对我问了一句:“你不信。”

        我用手捂着嘴巴,没说话。

        张霁隆也没理会我,继续说道:“三年前我刚整合成立隆达集团的时候,曾经就有人找上过我,只说让我为一个\''不属于任何部委的团体\''工作,如果我同意,就会保证我的隆达集团前途一帆风顺——我当初的态度跟你一样,我都以为是诈骗犯;后来一来看我拒绝的很决绝,二来当时安保局的桂霜晴似乎有所发现,他们也就不来找我了,可结果公司在各项业务上处处受阻,本来几个月之前都通过的各项营业、财务、法务审核,偏偏在我公司正式开业之后的第二天全都重来一遍,差点把我搞到关门大吉;我一直死死撑着,一直到我被迫同意参与入股那两家色情会所,道上人都知道我跟他们两家有联系以后,集团才逐渐上了正轨。我委托桂霜晴帮我查查那帮人,结果能力大如安保局,都查不到他们这帮人的底细——你觉得徐远能知道这些事情么?徐远是个有野心的警察,他一辈子就想趁着自己手脚能动弹、脑子还清楚的时候建功立业,所以无论前面是一粒沙砾还是一座大山,都拦不住他。徐远年轻时候就这德行!——满F市的人都说我张霁隆心狠手辣,告诉你,徐远冷血起来比谁都不近人情!秋岩,我欣赏你,我跟你说这些话,是不想看着你跟徐远一起抱着死,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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