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流以后,申萌咬着牙含着眼泪,向医院索要了失去一切生命特徵的被引产出来的胎儿,然后在菩提山莲花寺的附近,亲手挖了个坑把胎儿埋了。

        在之后的四、五年时间里,申萌找了份快餐店服务员的工作,每天的生活就是上班、去酒吧找一夜情、睡在宾馆或者一夜情对象家里、然后再去上班,这中间吃过的苦更不用说。

        只是每到每年的2月14日,也就是申萌做了引产手术的那一天,申萌便会去趟莲花寺的那座小坟包前,给自己未出生、甚至还不知道性别的胎儿送上一束满天星。

        大致就是在买花的时候,申萌认识的段奕澄和祁雪菲,然后又认识的周正续。

        后来周正续和申萌结了婚,申萌把这件事托朋友告诉了自己的父母以后,自己的父母才跟自己恢复了关系,直至他们去世。

        见夏雪平和艾立威都不说话,我只好开口问道:“说说你是怎么去到J县H乡,然后又怎么被拐卖的,可以么?”

        “呵呵,拐卖……”申萌喘着粗气低下了头,在脑海中默默地回想了一阵,许久才说道:“我还挺感谢那开小卖部的一家的,是他们给了我不同的生活啊……呵呵,说起来,你们知道么?嘿嘿……原来这世界上真有全家人乱交的事情:爸爸可以带着自己的亲儿子,轮奸自己儿子的妈妈;上了年纪的农村老汉在床上也可以很生勐;而且七八岁的小男孩也可以射精的,那里射出来的味道,跟吃生鱼片一样的,很鲜嫩的……”

        夏雪平反感地皱了皱眉。

        艾立威脸上一红,抿了抿嘴巴,低着头慌张地问了一句:“她在说谁呢?”

        “沉福才全家……”我也觉得有些不大舒服,明明是她被骗奸,被禁锢,被拐卖,到现在,却被她自己说得像是享受了多大的福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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