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夏雪平依旧微笑着说道。

        夏雪平这次还没说完,我便一边往嘴里塞着油豆腐辣炒上海白,一边抢过话说道:“谁说没有人,有人啊!他不就正坐我对面呢么?”

        走过来的那个女警和夏雪平、艾立威三人全都惊了,每个人都用着一种“这孩子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么”的疑惑目光看向我;当然,我对面的位置上的确是空空如也,他们听了我睁着眼说出来的瞎话,不这么看着我才奇怪。

        “……坐……坐着人么?坐的是谁啊?”那女警对我问道。

        哈哈哈!她居然还问!——我就等着你问我这句话呢!

        “老陶啊?不认识?”我看着那女警说道,“喏,你自己跟老陶打声招呼吧,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是好朋友!”

        “……老陶?”夏雪平一脸疑惑地对我问道。

        “对啊!老陶!不,怎么的,夏雪平你也不认识老陶?陶成贵前辈!”我很自然地对夏雪平说道,“这两天他天天坐我对面呢,不是,怎么的?你们都不认识他么?”

        ——这是我故意抖的一个机灵:陶成贵前辈是新政权成立以来,市局的第二批精英刑警,执政党的老党员,论起在F市警界的资历,要比我外公夏涛还要老;但在当年的一次打击放火爆炸恐怖分子的重要行动中,陶成贵因公牺牲,成为市局成立以后第一个因公牺牲的刑警。

        当时的陶成贵只有三十岁,还没成家呢,所以再后来,陶成贵成为了市局永恒的标兵模范,现在整个市局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很景仰他,对他的事迹多少都知道一些。

        我笑了笑,看了看夏雪平和艾立威,又看了看来人女警,接着装模作样地对着对面的空椅子说道:“哎,老陶,你跟大家打个招呼啊!你别光顾着自个在那吃!知道你年轻的时候,在伪政权跟日本人玩潜伏、打黑枪的时候饿坏了,但你吃饭归吃饭,也不能跟晚辈们一声招呼都不打吧?……我说老陶,你这前后左右的,都不是外人,都咱自家的晚辈们,你说你英雄了一辈子,临了咋还害羞上了呢!……啥?你说他们都看不见你,就我能看得见你?哈哈哈,你可别瞎扯了!这几天不一直就是咱们四个在一起吃饭么,你跟他俩聊天我都听到了!这几天咱们四个里头就属你话最多!……不是,他们怎么就看不着你了?那咱俩打个赌,你要是敢拽一下你身边这个小夏的头发,她要是还对你没反应,那我就等中元节的时候,去莲华寺给你烧八捆纸钱、上三柱高香去!——就算环保局有规定不让烧纸钱,罚我款我也认了!你就说赌不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