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霁隆讲的是自己的故事,我却不断地把他的感受,自作多情地套用在了自己身上。
“嘿!”冷冰霜马上拍了一下张霁隆的手腕——似乎一下子就给张霁隆拍得生疼——她对张霁隆兴高采烈地说道:“我说什么来着?在外头橱窗往里看的时候,我就指着他跟你打赌,我说这人肯定是因为情伤喝醉了!你看看,我说对了吧!”
张霁隆摸着自己的手腕,对冷冰霜说道:“好好好!愿赌服输!在你我这个单子上,我再给你让百分之三的利!老早就听杨儿说你冷冰霜平素一大嗜好,就是研究占卜算命之类的秘术,而且就没有你算脱了的时候;就刚刚我都不信,现在我可是真后悔跟你打赌了!”
冷冰霜看着张霁隆,面有得色,接着转头又看了我一眼,她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不如这样,让我再算一算,算一算这个小朋友的恋爱对象是谁、他是被怎么样伤到的吧!”
说实话,我对于玄学之类的东西将信将疑;但看着冷冰霜一脸自信的样子,再加上她跟张霁隆刚才关于拿我打赌的对话,让我不仅心有戚戚——有些话要是自己能说出来,总好过被人抢先给猜到或者揭露出来。
正在这个时候,从冷冰霜的手包里响起了一阵音乐,她马上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喂,可心,怎么了……”
冷冰霜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转过头看着我;一边看着我,还一边笑着,并且眼睛越睁越大,似乎是想用那一双眼睛把我的五脏六腑全都看透了似的,给我看得颇为心虚。
而她的表情,似乎跟她电话里发生的对话毫无任何关系。
“我知道了……”她看着我,举着电话说了这么一句。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跟电话里的人对话,还是在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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